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亲爱的镜夜,生日快乐>///////<

没有结束的夏天

被須王タマキ拖来参加夏祭大会的时候,鳳キョウヤ就做好了心里觉悟。
「今天不逛到筋疲力尽的话,大概是回不了家的吧」
虽然对須王タマキ那异于常人的精力有着充分的认识,但真正被他拖着从一个摊位逛到下一个摊位的时候,才真正觉得可怕。
タマキ他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呢,无论是樱兰的学园祭还是这种旅游城市的夏祭,他总是那么热衷,还有每年都要陪着須王タマキ赶的樱前线和枫前线。在鳳キョウヤ眼里,这样的风景看一次也就算了,但須王タマキ总认为每一年的景色都有着别样的心情,因此都不可以错过。
对于自己无法拒绝須王タマキ的要求这件事,鳳キョウヤ早已经默认了。

言われると弱い相手の一言は?

鳳キョウヤ曾经看到过这样的问题。如果对方是須王タマキ的话,好象无论说多么任性的话,自己都会没有办法呢。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件危险的事情,然而又充满着无数的诱惑,仿佛流年美景,触手可得。

「キョウヤ,我们去捞金鱼吧!」手迅速地被人拉住了,須王タマキ兴冲冲地走在前面,穿过层层的人群,挤向那捞金鱼的摊位。鳳キョウヤ下意识的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骨节分明的温暖的少年的手。
这样形容其实很悲哀,鳳キョウヤ和須王タマキ同龄,甚至要小上那么大半年,心境上,却老成了不少。
在初初认识須王タマキ的时候,鳳キョウヤ也曾疑心这天真背后的深沉,然而最后羞郝的却是自己。
「キョウヤ,你看捞哪只好?」
用塑料布围起来的临时水池里游着大大小小的金鱼,咕噜咕噜的冒起一串水泡。須王タマキ拿着纸网小心翼翼地伸进去,金鱼一个摆尾,网破了。
「好可惜,本来准备捞那只很像キョウヤ的金鱼呢」
「像我吗?」鳳キョウヤ推了推眼镜,「哪只?」
「喏,你看那只很悠闲的,不紧不慢的样子不是很像キョウヤ吗?」
須王タマキ顿了一顿,有点沮丧,「不过捞金鱼这种事情,我果然不在行呢」
鳳キョウヤ有点想笑,这个人,永远把这种小事看得跟人生大事一样重要。他站起身来,伸出手
「走吧」
「去哪里?」蹲在地上的人用小狗般的眼神看着他
「去玩射击吧,你想要什么礼物」
「Bravo!キョウヤ要送给我吗?」
須王タマキ那瞬间恢复的能力瞬间点亮了鳳キョウヤ眼中的夜空
「嗯,就当给你在我家开演奏会的报酬好了」在某几个字上,鳳キョウヤ明显加重了语气。

須王タマキ近来的爱好之一,就是在鳳キョウヤ家的客厅里开个人演奏会。
虽然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鳳キョウヤ也曾经被感动得将手里的书包失手跌落在地板上。然而当这种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特别是当芙裕美姐姐抹着眼泪对他说「タマキ的音乐真的好感人的时候」
他听见了自己抽搐的声音。

須王タマキ的音乐,和須王タマキ本人。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几乎对不上号。
在鳳キョウヤ第一次听到他的音乐的时候,那从钢琴的黑白键上传出来的悠扬的旋律背后,鳳キョウヤ看到了寂寞和孤独。
在深沉的内心世界里,他们有着相通的地方。鳳キョウヤ这样理解着,为他容忍須王タマキ至今找到了理由,虽然有时候脑海里还是会昙花一现的闪过,其实这人只是个单纯的白痴吧这样的想法。
然而不知不觉中,他却做出了只想让須王タマキ更快乐更开心的事情。

从射击摊位出来的时候,須王タマキ明明两手都抱满了战利品,嘴里还嚷嚷着「苹果糖!苹果糖!キョウヤ我的口袋里有零钱!」
苹果糖对于須王タマキ的意义,就好像樱花之于日本的意义,是夏祭里必不可少的东西。
鳳キョウヤ认命的去掏須王タマキ的口袋。
然后听见巨大的爆裂声。

升上天空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绚烂无比。
鳳キョウヤ看着映在绚烂的光里的須王タマキ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タマキ」他叫着他的名字。
「我好想抱抱你」这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却见須王タマキ抛下了手中的物品,抱住了他的脖子。
「谢谢你,キョウヤ。」
鳳キョウヤ的嘴角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他伸手揉了揉肩膀上須王タマキ的脑袋。
「啊,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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